送你们去客房。咱们都早点睡。”曾泉道。
霍漱清看了下腕表,道:“时间还不算晚,要不我们就不打扰你了,回家去。”
“好啊,回家,回家。我感觉我这要是不回家,这一晚上都睡不踏实,后脊梁发凉。”张政忙说。
霍漱清笑了。
“好吧,那我就不留你们了。”曾泉道,“谢谢你们两个过来。”
霍漱清和张政摇头。
“要不你也回家去?咱俩一起走。”霍漱清对曾泉道。
“不了,明天我一大早就得出门,回家去又得打扰大家。还是不去了。”曾泉对霍漱清道。
霍漱清点点头,道:“那我先回去了。你明天,会过去的吧?明晚爸回来。”
“我明天还要去看看方爷爷,他给我打电话了。呃,明晚吧,等明天咱们再联系。有时间的话,我回家吃饭。”曾泉对霍漱清道。
去见方爷爷?
霍漱清便拍拍曾泉的肩,和张政一起离开了。
曾泉把他们两个送到楼门口,张政便说让霍漱清坐他的车,他把霍漱清送回家。
于是,两个人便坐一辆车离开了曾泉的家。
夜色里,曾泉看着车子的尾灯消失,便折回了楼里。
仆人早就为他收拾好了卧室,曾泉走上楼,直接倒在床上,一动不动。
一个人,不管到什么时候,他都是一个人。
霍漱清的意思,是希望他可以和方希悠处理好那件事,既然没办法离婚,那就想办法让那件事过去,重新翻篇,开始新的生活。
早就被驯化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