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悠惹出来的事,最直接会受影响的人是你,那沈家楠,就必须在咱们自己的手上,在,你的手上。明白吗,阿泉?”
曾泉喝了口酒。
以珩,说的对!
“你放心,这件事,我来处理。我会和他谈,设定一个计划,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带过来——”苏以珩道。
“他会心甘情愿跟你走?”曾泉反问道。
苏以珩,不语。
沉默了一会儿,苏以珩才说:“我会想办法。”
曾泉叹了口气。
“怎么了?”苏以珩问。
“沈家楠,很可惜。”曾泉道。
苏以珩看着他。
“我很看好他,算是一个很不错的男人,只可惜——”曾泉道,顿了下,“男人,好像总是栽在同一个地方。”
是的,男人,总是栽在女人的事上,栽在自己那不受管制的下半身上。
苏以珩没说话。
“以珩,我和希悠,早就回不去了。”曾泉叹道,“如果,我们可以离婚,其实,我很希望我们离婚,至少,她还有机会选择,有机会得到幸福,不像现在——”
“真的,就一点希望都没了吗,阿泉?”苏以珩望着曾泉,“给希悠一个机会,好吗?就算她在爷爷面前保沈家楠,未必就是因为爱沈家楠——”
曾泉看着苏以珩。
“你和爷爷说的话,难道希悠不会想到吗?希悠的政治敏锐性,不是一般人可以企及的,这一点,你会不清楚吗?”苏以珩道。
曾泉,一言不发。
苏以珩望着
这就是你的解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