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里打转,双手又累又痛,但又无计可施。杨砚池从后面走上来,撕了自己衣角的布料给她包扎,但被穆笑拦下了。
“不需要你。”穆笑瞥他一眼,“长桑会治。”
杨砚池扭头问程鸣羽:“疼不疼?”
但程鸣羽没仔细听他说话,只是一直看着那边的吴小银和长桑。
“我帮不了她。”她低声说着,眼中尽是沮丧与不甘。
长桑一口气将辟蛇童子的事情说完,吴小银直起身,远远地盯着他。
“阿泰是死了,对不对?”她问。
“……是的。”长桑回答。
“他现在也不算活着?”她又问,“可他能走路,能说话,还能跟着神灵,是么?”
长桑点点头。阿泰扯了扯他的衣角,喊了声“先生”,小声说:“这个姨姨,我,不喜欢。”
声音很小,吴小银没听到,长桑却听得很清楚。他的倨傲消失了,脸上倒显出些不好意思来:“不不,小孩,这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