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衣裙,不然我这般回去,怕惹人口角,阿婆莫恼,这裘衣虽脏污了一些,不过洗洗晾凉还是件好物件,留给阿婆或赠人或剪了做个背心也是好的。”
姚阿婆看了一眼自家孙儿,接了过来,笑道:“瞧小娘子这话说的,快去给小娘子拿身干净的袄裙来。”
不一会儿姚大行便拿了一套打了补丁的袄裙来,顾言倾换好后,和姚阿婆告了别。
姚阿婆看着走远了的那个身影,与一般的村姑无二致,对孙儿笑叹道:“这般模样儿和胆识的小娘子,门第定然太高了,不然阿婆我还真想将她留下来做孙息妇。”
姚大行道:“阿婆,孙儿尚未娶妻的念头。”
顾言倾一进南熏门,便觉得好像有人在跟着他,一直到了朱雀门,身后那人像魅影一般,亦步亦趋地跟着,她一回头,又一个人也没发现,顾言倾不由停了步子,站在那里等着他现身。
景行瑜观摩了好一会,料自己是被发现了,无奈地耸耸肩,走到了顾言倾跟前:“小娘子好,在下景行瑜,幸会!”
顾言倾听他自报名字,便想起来是谁了,景行瑜,景阳侯府的小世子,她这些日子在汴京城里头,隐约听到她以前的闺中好友魏家二娘子嫁给了景阳侯,这便是静晏的继子了。
按她和静晏的关系,或许,他应该喊她一声姨母?
“我姓顾,不知景公子有何事?”顾言倾笑问道。
景行瑜惊觉眼前他打听到的这位小娘子好像和记忆中的谁很像,不由敲了敲手中的象牙扇子,“我们是否见过?”
顾言倾拿着帕子掩了唇,“景公子这句话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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