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徐阳逸叹了口气:“我正要去罗马尼亚。”
“罗马尼亚?”岳从饶嗤笑了两声,眼中寒光四射:“我做了血族这么久的女婿,从没听说过纯血有诅咒,更没听说过这种诅咒有解决的办法。我警告你,你最好带给我一个可以认同的答案,否则……”
“无论你背后是否有元婴,本真君必杀你!”
徐阳逸没有生气。
他完全理解岳从饶的心理。当年在纽约对方和他长谈了不少时间,他明白这位与众不同的元婴对安琪儿爱有多深,几乎可以说要星星不敢给月亮,要月亮不敢给太阳。对方几乎没碰过安琪儿一根手指头,结果却在自己手里成为一尊望夫石,如果是其他元婴,恐怕天涯海角都不会饶过他。
岳从饶冷哼一声,拂袖而去。一道声音凌空传来:“本真君就在这里等你,若你敢绕过这道国门,你……就最好祈祷永远不要出华夏!”
夜空寂静。徐阳逸苦笑一声,径直朝着罗马尼亚飞去。
……
sata de vinete,茄子酱。ptou taranesc,肉菜大拼盘。再加上罗马尼亚特色的各式各样的香肠。就构成了罗马尼亚随处可见,又极其丰盛的午餐。
高大的橡木树随处可见,国花白蔷薇开放在餐厅的各大花坛之中。一桶桶的葡萄酒打开在阳光之下。在这个充满毒品,枪支,曾经黑手党蔓延的国家中,投射的是祥和,安宁。
首都布加勒斯特,天主教的势力在这里是铺天盖地,经过狭长的土耳其海峡,对面就是伊斯兰教对阵天主教的首发阵地土耳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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