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声音?”
安悦吃惊的看着于渊,谁知道于渊却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真的是喝多了。”
也不知道于渊在他的药箱里翻找了什么,拿起一个瓶子就往外面走。
院子里一袭白衣的苏之时手里挥舞着剑,对着墙角那颗半死不活的柳树便砍了下去。
这一片狼藉,不知道还以为是来什么仇家打造抢烧了呢,要不是亲眼看到苏之时正在搞破坏,安悦一定不相信则是出自她的手。
“这是喝了多少?”
“不清楚,屋里有十几坛吧,外面就不清楚了,还有碎的。”
谷阳说出这么一句话后,便长长的叹了口气,刚才他可是用尽所有的力气去拦着,可苏之时一意孤行。
要不然,他也不会对安悦如此充满敌意。
“上一次喝多是什么时候?”
“好像是大婚那天。”
于渊仔细琢磨了一下,这是苏之时第三次喝多,第一次是被带回来的时候,第二次是大婚的时候,第三次就是现在。
“大婚那天他喝多了?”
安悦诧异的看了过去,却同时遭到三个人的怒瞪。
看来自己又说错话了,这张嘴啊,怎么就不知道要管着点呢。
在她跟苏之时大婚的那天,安悦想要强迫苏之时圆房,可是苏之时宁死不从,所以胸口留下了一个疤。
安悦一怒之下便离开了,出去喝花酒,派遣心里的寂寞。
原来那天晚上苏之时也喝多了,难怪她过了几天回来,家里有不少的东西都换了。
第94章 怒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