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根本丝毫不放在心上,整日都想着吃喝嫖赌,哪里顾得上家里的人?
“是,那时候你可能在某个赌坊赌的正酣。”
于渊说道这里都不忘揶揄她两句,安悦皱了皱眉:“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第二次就是大婚的时候,你强迫他同房,他受了伤后,又失去了理性,而且比上一次要严重的多。毁坏了一些物件,后来我们买了其他的填补上。”
这个安悦记得,只是不知道是因为苏之时病发罢了。
“看来他病的不轻,可到底诱因是什么?”
“今天来看,或许是某些行为和当年有十分相似的地方吧。”于渊也试图想要了解其中的缘由,可是苏之时不肯说在他身上都发生了什么,只能对照他的症状医治。
现在看来,医治的效果不尽人意。
“我也没有做什么,只是留下来一个人而已,难道这是他发病的诱因吗?”
“或许吧。”
于渊也不敢确定,之前的几次和这一次并没有什么相似之处,前两次还可以说是受伤,可是这一次呢?
哪里受了伤?
“你也不要一直守在大哥的床前,先去休息吧。”
“我不。”
安悦不肯走,于渊看着她的脸色有些苍白,既然她不愿意,那就用硬的就是。
拽着安悦的胳膊就往外走去,可安悦却忍不住倒吸一口气,脸色更加的苍白了。
“受伤了?”
“好像是。”
安悦看了看胳膊,刚才抱着萧行彦的时候,被他的
第96章 崩溃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