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去照顾你。”
她都已经主动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了,萧行彦有些苍白的脸上多了一抹红色,缓缓地低下头来。
他虽然没有直接说行还是不行,但是他的行为已经说明了一切。
谁知道旁边的谷阳一点都不嫌事大,这会儿看了看萧行彦又看向安悦,张嘴便说:“之时也不舒服,怎么没有人陪着?”
“……”
真是个恶魔,一个见不得自己过上好日子的人。
安悦很无奈的朝着苏之时看过去,她又何尝不想对苏之时好一点,让她十分纠结。
“我今天晚上会陪着之时,只是……”
于渊说着,目光便从谷阳的脸上扫过去,落在了冯郎的脸上,上下这么一打量,还很不屑似的带着一点蔑视:“看冯郎的样子好像也很不舒服,脸色非常难看,不如就由谷阳你来陪他好了。”
“你们以为你们是谁?在这个家里,难不成有悦悦在,还轮得到你们说了算吗?你们不过就是她的夫郎而已,放在以前的安家,你们若是这样的态度,早就被休弃出去了!”
这话说的还真没错,安家以前可是大户人家,若是真的被夫郎骑在头上欺负的话,说出去还不够被人笑话的。
放眼整个大周朝来看,根本没有一个人像安悦这样,做一个妻主,家里有四个夫郎。而且这四个夫郎,没有一个人跟安悦圆过房。
一直以来,安悦都是被欺压的一方,若不是经历过一次生死的话,只怕她在这个家里的地位依旧不会有所改变。
她倒是没有过多的想法,毕竟在二十
第99章 于渊式吃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