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妻主?还是为你的薄情找台阶下,我看你的所作所为,倒是一点也没有舍不得妻主的意思。”
萧行彦道,“你知不知道妻主因你的所作所为哭了大半天,我来找你之前,她才哭累了睡了过去。”
“我们在妻主身边这许多年,你何曾见过妻主哭?苏之时,现在你成了第一个惹得妻主哭的人!”他怒道,“反正你得给我一个交代,要不然我就不走了,你今天晚上也别想睡!”
“你想要什么交代?”
萧行彦道,“你可以不跟我们回去,但必须保证妻主不会因为你的不回去而黯然神伤。”
这......
“你容我想想。”
月上枝头,外面的天色暗的浓重。月影打在窗前,有一团三角形的雪白的光亮。
万昌酒楼,安悦和萧行彦所住的酒楼。
酒楼内静悄悄的,忽而一阵狂风将门吹开,一群猫似的黑衣人猫腰着身子冲进来,竟然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
他们接二连三的上了三楼,朝着三楼右手边的走廊而去,在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门口停下来。
走在最前面的黑衣人将袖子里的迷烟拿了出来,那是一支细细的,没有拇指粗却有两根拇指那么长的纸卷成的,中心是空的,里面藏着迷药粉。
只见黑衣人将纸卷的前端对准窗户上其中一格,将其戳破,随后将纸卷内的迷烟吹进房间里。
“1、2、3!”
黑衣人数三声之后,将房门推开,在布满迷烟的房间里寻找安悦。
很快,他们在床上发现了安悦。
第304章 受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