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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脆生生说了声:“抱歉……二皇兄。”
前面的人就就没有出声。
适才在厅里,德妃不知脑子里哪根筋不对,竟突然上前跪下说不该让三殿下住东宫。要是只是说此便就罢了,偏偏她还提了立太子之事要以长为重。
如今皇帝并未立后,长子便是德妃自己的儿子。
前些日子皇帝本就因为朝臣上奏的事艴然大怒,今儿宴会本是件高兴的事,德妃却便便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触皇帝龙鳞。
也不知是怎么想的。
李承毅微侧过身,看向身后。
“父皇有心立你为太子,你是怎么想的?”
“我不想做太子,”浮梦吓得连连摆手,“我就想做个普通人。”
做太子,她怕不是想要将脑袋伸到虎口里。
李承毅嗤笑了一声,没当真。
做太子也就是会成为皇帝的人,哪个人不想做皇帝、立于万人之上?
怕是口是心非。
连实话也不愿意讲,他便没有必要在多说些提醒的话了。
只到了一句:“你还是小心为妙。”
8.图卷 殿下,你和你母妃也长得太像了吧……
打那日宴会不欢而散后,浮梦越发觉得这东宫住的让人十分不安稳。偶尔还能听到些有关他的闲言碎语。
而她只能安分守己地待在东宫,足不出户,以养病为由谢绝了一群人的探望。
这日下午,浮梦恹恹地坐在榻上,透过楹窗看向外面。
皇宫殿脊上鸱吻折而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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