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并非有十足把握进屋能见着她。
因而初从外厅踏入内室,看见女子背影时,颜玉呼吸还是一滞。
兴许是已经洗浴将睡,女子之前一直束起的头发此刻已是披着,长发及腰,毵毵如枝,宛如黑瀑一般,边缘被油灯镀上一层鎏金似的边,仿若从画卷上走出来似的,让人不敢相信眼中所见是虚是实。
便驻足在原地,深眸观赏着这画卷描绘似的背影,在发觉浮梦想要再走进一些的时候才启唇打断。
意料之中,浮梦在听见他声音的刹那身体便油然僵住,像是闯入恶狼洞穴里的白兔,在听到恶狼声音的一刹那,防御的堤线全面崩塌,脑子里明明存的是拼命想要逃走的欲想,身体却是不听使唤、一动不动。
看得颜玉甚觉兴致高昂,轻扇着白面折扇、静静等着浮梦的反应。
在踏入此屋之前,浮梦怎么也没想到此屋主人会在她在屋里的时候进来,更没想到这个主人会是颜玉。
怎么能是颜玉呢?
本来颜玉就因将她认作男子而心悦上,如今又与她共住一室,怕是更容易生出感情来。
难怪刚进屋时闻到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