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置她于死地吧?
心里的一块巨石头得此落下,便也没管适才的尴尬,很快就入了睡。
*
亥时过半,国子监各个厢房的灯早已熄了,静悄悄一片,唯独一间还亮着微微的光。
书案上隔着的烛台灯芯燃至了一半,火光印在男子的面容上,在鼻翼一侧留下暗橙色的阴影。左上角搁着的玉玲珑熏香台燃着他特制的沉香,青烟丝丝缕缕从丁香花似的铜口冒出来,在顶端四散开来。
待屋内的清香渐忽浓烈时,颜玉起身用灭香挑摁灭了熏香台里的沉香,又坐下来继续阅览古籍。
前几日北境戍卫南下回京告事,顺便捎来了北境突寇的这几本兵事军书给颜玉。
丞相府的长子颜阕,自小习武,加冠之后便被下旨封去北境边界做了守卫将军,数年都未回汴京城一次。
颜玉每每与其书信,颜阕都会随同捎上基本军事方面的书。
因而几月之前颜玉高中探花的事一传至北境,颜阕便思之其文赋已是登顶之至,也不能落了武艺,便特地让人收摞了好几本兵书送去。
颜玉在其中挑来挑去,最终只看重了一本记载暗器的。
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