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的是,颜玉接下来说出的话更折磨人。
“若论这肌肤之亲,在下与那些官儿甚至还不及与殿下的万分之一。”
浮梦当下一颤,旋即对方就坐正了身体,状若无事地看着她。
只是那双桃花眸却半眯着,显得狭长,颇有些狡黠。
浮梦便知,这话定是他说出来唬她的。
一个男子流连于那些烟花之地,竟没与那些官儿有肌肤之亲,这就好比说进了那些烟花场地的卖|身女子还是完璧之身似的,说出去谁信?
便也不想再搭理颜玉,兀自开始温习功课。
颜玉见浮梦表情已有点不悦,怕自己再逗下去对方真要生气不理他,便也没再说下去。
殊不知适才颜玉凑近浮梦耳语的那一幕恰好被楹窗前经过的两人目睹。
两个男子一隽秀一貌美,身体距离不过咫尺之间,举止更是亲昵,搁着木窗纹路看过去,便显得更是暧昧不清。
15.岁岁 这气撒的、也未免太可爱了些……
国子监祭酒季扉如今就快年过半百,看了这一幕差点没气得当场吐一口血,抚着自己胸口顺着气。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