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的脸皮也是厚,又纠缠了几天,见盛胥枝始终不改主意后,他又换了个方法。
刘溪宾:“你不想来我的组也行,我换去你那组。星淮你知道吧,我发小,我开口他肯定愿意跟我换。”
盛胥枝简直崩溃:“你为什么一定要跟我在一个组?”
刘溪宾:“我在追你啊盛胥枝,你现在不喜欢我,行!但感情是可以培养的,我们多相处一段时间就好了。”
盛胥枝只恨自己手上没针,不能把刘溪宾那张嘴给缝上。当时组里成员还在讨论角色的分配,一切都没有定下来。
她心里确实不安。
担心宿星淮真的和刘溪宾换组,担心排练时天天都要看见刘溪宾那张脸。甚至有一天做梦她稀里糊涂被人押到刘溪宾身边,吓得盛胥枝直接惊醒了。
年轻的孩子无论哪方面都太过稚嫩。她远航的工具没有帆船,没有船桨,更没有救生衣,只有一块随时会倾覆的木板,就算激起的一点点风浪也会忍不住整日担惊受怕。
盛胥枝被噩梦催醒后坐了好一会儿,她来不及思考更多,往日面对宿星淮的瞻前顾后和小心翼翼都被焦虑所取代。
她打开了和宿星淮的聊天页面,那个一直想和他聊天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所以还是空白的聊天页面。
就算此时已经是深夜,就算可能会打扰到对方,盛胥枝根本没有停顿地打好了字,然后一气呵成发了过去:【你要和别人换组吗?可以不换吗?】冥冥之中也是天意,那时宿星淮正好在线上。
或许他刚刚结束工作正难得休息,或许他失眠还未曾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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