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开心吧,让你捡了个大便宜。不过一切也就到此为止了。”
刘溪宾的笑容冷淡下来:“你的得意只是今日限定,明天之后,你想好怎么做了吗?”
怎么,还想打击报复?
盛胥枝笑眯眯:“哦,你醒得挺快啊,不装你的昏迷病人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差点就让刘溪宾维持起来的得意表情破功。
和盛胥枝之前几次交锋的惨痛经历又重新回到脑子里来了,并且历历在目,刘溪宾两次重新提气,最终还是决定闭嘴不说话了。
只是恨恨地说道:“哼,我等你以后来求我!”
盛胥枝:“等等,你要干什么?不许靠、近、他。”
刘溪宾笑了:“不要以为阿淮跟你说了一句告白,你就是他的女朋友了,那只是游戏,游戏懂吗!”
“我作为哥们,好心把喝醉的阿淮带走,你这个普—通—同—学,就不要在这里指手画脚了,有点自知之明,好吗?”
盛胥枝:“不,刘溪宾,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你会害死他的,你就是个垃圾。”
刘溪宾就不明白了,盛胥枝今天是吃错了什么药了?不仅什么事情都变得针锋相对,还有一种轻描淡写就能把人给气死的本事。
刘溪宾逼近了一步,用带着压迫的眼神说:“现在大部分人都走了,我可不需要再忍耐什么,你确定你还要激怒我吗,盛胥枝?”
盛胥枝无所谓:“所以呢?”
她突然笑了:“我已经给星淮的经纪人打了电话,他很快就会来了。他的经纪人叫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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