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了吧,知道什么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有句话叫做:当你发现了一只蟑螂的时候,在暗处已经有一百只蟑螂了!”
盛胥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打住!别想那么恶心的东西!”
郁宁舟:“好好,那我们再说,你想他们是多少年的朋友了,而你和宿星淮才认识多久?”
盛胥枝叹气:“从大学开学的第一天,名义上认识了四年吧。”实际上也才见过十几面吧。
郁宁舟:“所以啊,人有亲疏远近,就算你跟他挑明了,他也不一定是站在你这一边,高高拿起轻轻放下,已经算好的了。”
“他不会的。”
“你确定吗?”
盛胥枝拿起玻璃杯的动作迟疑了,然后又慢慢地把杯子放回到桌面上。
她想到宿星淮和窦文英长达几年的绯闻,想到刘溪宾提起宿星淮时得意的眼神,想到那几年走投无路的时光,还有无数个零碎不成逻辑,却又纷繁复杂的画面在眼前闪过。
那就是一个无形的花刺。她在摘下那朵美丽玫瑰的时候,就已经被刺伤了。
伤口很小,她很想忽视,却始终隐隐作痛。
盛胥枝轻声说:“……我不知道。”
郁宁舟毫不意外,她又给盛胥枝的杯子里倒上了啤酒,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这就对了嘛,你知道我名义上是个制片人,实际上什么活我都做过,见过的人可多了去了,不要总带着完美的滤镜看别人。”
郁宁舟潇洒地将左肩上的头发拂到身后去,有一种对迷途少女指点迷津的骄傲感,定睛一看到面前的盛胥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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