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她对鱼儿了什么,当时他还笑嘻嘻的送了行,可一转身就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肯出来,谁劝都没用,虽然那竭力压抑着,可是外面的人依旧能听见他在偷偷呜咽。
好在今天早上他开了房门,但是情况却并不见有多乐观,他独自一个人爬到秋千上,也不话,也不哭,就那样静静的坐在上面。
让本来准备欣喜的众人又落了空。
从来就没有带娃经验的落绯烟更是头疼不已,但也束手无措,鱼儿他不像是一般的孩,拿些好吃好玩的,哄一哄骗一骗就能忽悠过去。
他太成熟了,成熟的让人没办法不心疼,可又没办法去心疼。
唉,麻烦啊!
半晌之后,落绯烟懒散的伸了个懒腰,纤细的腰身好似风中拂柳,她秀气的打了个哈欠,疲倦道,“算了,随他吧,过段时间兴许就自己想通了。”
弗宜愣住,“宫主你真不管啦?”
“我要去眯一会儿,天塌下来也不许打扰我。”落绯烟摇了摇扇,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弗宜为难的看着手中的早点,又看向不远处的余修,进退两难,正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便见余修抬起了头,脸上的笑意比阳光还要灿烂,“弗宜姐姐,我饿了”
楚州距离荆州不过两日的车程,若是骑马,一日半的时辰便能到达。
本来想着能在天黑之前到达楚州的钟琉璃,此刻却在距离楚州不到五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让开!”钟琉璃冷漠的看着拦住自己去路的男人。
男人惊艳于钟琉璃的容貌,痴迷的竟是忘了言语。
在钟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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