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哭闹声,似乎都成了这冷宫之中的独有特色。
奕钦带着月止戈进了门,单袁守在了屋外。
钟琉璃与落绯烟故技重施,落在了屋顶之上,掀开满是枯叶的琉璃瓦,钟琉璃未曾注意落绯烟掀开琉璃瓦的时候,一根细的树枝从缝隙中落到了屋里,落绯烟光顾着听那些被关起来的女大声喊着“皇上皇上”的哀嚎,竟是也丝毫未曾注意。
屋里的摆设极为简略,一张破旧的雕花木床,连帐都是灰扑扑的密不透风,还有一个已经掉漆的衣柜和一张四方木桌,再多的,便也没有了。
屋里有个老仆,脸瘦无须,话声音略有些尖锐,却十分恭顺,“奴才就知道殿下今晚一定会来,不知这次还需要烧炉吗?”
“烧,当然要烧!”回话的是月止戈,他傲娇的抬着下巴,挑衅的看向奕钦。
奕钦冷着脸,但事关何贵妃的病,他纵然心中窝火,也只能让那太监按照月止戈的吩咐来。
“钦儿。”黑白色的蚊帐动了一下,一道虚弱却饱含了欣喜的声音传来,声音很,但听起来却觉异常温柔。
“听声音就知道是个美人儿!”落绯烟激动地恨不得将眼睛伸进屋里去瞧。
是不是美人钟琉璃不知道,但随着奕钦拨开了那层帐,她只瞧见了一只消瘦的轻而易举就能掰断的手腕伸了出来,瘦,是钟琉璃看到的第一印象,白,则是第二印象,那手掌白的甚至能看清楚里面隐藏着的经脉,白的几乎透明。
奕钦过去,略微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将手掌生了过去,将那女的手掌握在了自己掌心,他没有话,可是他的神情,却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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