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都跟上。
黄琮到底是心疼自家主人,不禁有些埋怨的说,“钟少主究竟什么意思,为什么留下纸条就消失了,而且她明明知道我们今日要离开这里。”
望月砂思及昨夜钟琉璃与自己交谈的情景,隐约想到了什么,但是此刻她又不好随意猜测,唯恐坏了自家少主的计划,便只道,“此事月公子定然已经心中有数了,走吧。”
黄琮只能应“是”,快步跟了上去。
“师父,你要是再不走,月公子他们可就要上船走了啊。”丁凡费力的拖着无名的胳膊催促说。
无名醉醺醺的半睁着眼睛,目光混沌的看了看丁凡,嘟囔说,“走?走就走了,走了好,走了好……”话说完就两眼一闭,又睡了过去。
丁凡无奈的低吼一声,只能找了根绳子系在无名的腰上,将人当做个麻袋一样连拖带拽的拉了出去。
随着月府的大门一点点合上,就像是将什么东西连同着那两扇朱红大门一同封锁了起来一样。
“驾!”黄琮吆喝了一声,马车“咕噜噜”向前驶去……
正文 第六百零五章木桑白番外
“嘿,你听说了吗?上头那位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