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所有人都认定她是自杀,她又何妨顺水推舟、丑上加丑?那么臧氏忍无可忍之下,说不定真会将她扫地出门。
可臧氏竟然再次忍下了,哪怕她的言行已数度让许家门楣蒙羞。
姜佛桑愈发想不通,究竟是为什么?
以姜家今时今日的地位,以她伶仃一身的处境,有什么是值得臧氏可贪图的?值得她如此隐忍,付出这般大的牺牲,也要将自己和许晏捆牢?
臧氏拿出极大的忍性,勉强说了几句安抚之言。
话落,撩起眼皮看向下手位置,见姜佛桑垂眸不语,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
不知想到什么,眼神微有变幻:“可是晏儿,又做了惹你生气之事?”
姜佛桑闻言,似有不解:“儿妇还未见过夫主,君姑何出此言?”
新婚之喜,新郎不归,还不够惹人生气?但观臧氏之意,显然不止如此。
臧氏面色一顿,眼皮微耷:“没有便好。”
“君姑容禀,”姜佛桑斟酌着,索性从许晏的角度来游说,“儿妇蒲柳之质,得攀高门,惶甚恐甚。奈何不得夫主欢心,若是一日两日也便罢了,只怕郎心如磐石,再过个十年八年,捂不热便是捂不热,不喜仍是不喜……婚姻本为结两姓之好,若双方视如仇雠,平白蹉跎百年,硬绑在一起又是何苦何必?只因我入门,夫主便再不肯还家,儿妇也愧对舅姑;对夫主来说亦不公允,毕竟,我本不是他想娶之人……”
臧氏不在乎儿妇的甘苦,还能不在乎亲子的幸福?娶一个自己不喜儿子亦不喜的女人,实是一桩怎么看也不划算
第4章 钟情不钟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