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揪出来,实在让人夜不安寝——焉知他下一支暗箭会否伤到自己?
“夫主一大早跑来与妾说这许多,关于黑手可有眉目了?”
昨夜临睡前与良媪一番长谈,良媪也猜测是府里人所为,且十之八九与权争相关。
可萧元度既非长又无宠,哪里值得别人下这样的狠手?
良媪却说北地与南地不同,“华夏正统随着宣和南渡都去了南地,北地饱经兵祸天灾又被北凉统治多年,在继承上还真不是那么重视嫡长。”
“可邬夫人已去,萧元度没有子凭母贵的可能。萧琥本身对这个儿子也不见多喜欢,回回见面都是横挑鼻子竖挑眼……”
“女君还小,等有一日你当了父母,便知这世上父母之爱并非只有慈眉善目一种,还有一种叫爱之深责之切。”
姜佛桑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但萧琥提起萧元度就咬牙切齿恨不得打死才痛快的劲儿,未免责得太切。
若说他不爱萧元度,也不尽然。萧元度哪怕再混账、闯出再大的祸,他也都忍了,譬如抢婚,并没有真得打死不是?还帮着收拾烂摊子……
想起萧元度曾被送去北凉国都为质一事,又或者萧琥对萧元度的容忍更多只是一种亏欠?
爱也好,亏欠也罢,萧元度将来承继家业的可能性都微乎其微。
因为总得看来,大公子萧元胤才是那个被萧琥选定并当做萧家下一任家主培养的人。
先说其母大佟氏。作为萧琥发妻,与萧琥恩爱情笃,为萧琥生儿育女,却又早早离世,萧琥心里肯定抱憾甚深,
姜女贵不可言第151章 好好说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