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碰上个不归内宅且脾气凶戾的夫主,到如今这夫主更成了屈屈一县之令。
要知道,在南地,县令这种微末职位多是贫家子而为。她们九人中任选一个,搁在以往,便是给县令为妻都不屑,何况是为媵!
九媵深以为耻,觉得夫主与其去做那巫雄令,还不如留在刺史府做个游手好闲的刺史公子!
得知巫雄比棘原还要冷,就更不肯去了。在棘原的这个冬天都难熬,比棘原还冷的地方那还能有命活?
其实若有得选,姜佛桑又何尝愿意去。所以她也就是例行公事一问,并不强求。
九媵松了口气,又不免有些心虚——常人家,夫主若赴外任,随行的多是姬妾侧庶,她们却正好反了过来。
不过心虚归心虚,多余的话却是一句不敢说,就怕哪句触动了女君心肠,被叫去那苦寒之地一同受罪……
姜佛桑笑了笑,也不点破,略颔首,踩着步梯进了车厢。
菖蒲也弯腰跟了进去。
车厢内,炭盆里的梅花炭饼燃得正旺。
“女君快暖暖手。”
送行的人三三两两回去了。
正要命人出发,忽听见休屠兴奋地大喊:“公子!”
菖蒲看了女君一眼。姜佛桑垂眼烘手,神色淡淡。
茫茫雪地中驰来一匹骏马,疾风漫卷,呼啸着到了近前。
马上之人一个勒缰急停,抬腿便落了地。
休屠迎上前,正要说少夫人的事,被他竖起手掌打断。
萧元度看着长长一列车队,拧眉:“你搞什么?”
第161章 嫁狗随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