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冯铨深吸一口气,满脸都写着悲愤,“三月起,小良管事就把陶瓷作和金玉作那边交给了我。”
姜佛桑点头:“我先前就说过,乳兄少历练,不比冯典计吃得盐多,还好他听进去了。怎么,难道不合冯典计的意?”
冯铨哑口。
该怎么说呢?他原本确实想将陶瓷作和金玉作的管理权拿到手、把良烁踩在脚下,所以不能说不合他的意,只能说不如预期。
缭作那边,良烁上来就声势浩荡,于是冯铨便以为陶瓷作和金玉作这边也该如此。
谁料并不是。就拿陶瓷作来说,陶窑和瓷窑各建了一座,连匠师带匠人总共就三十来人。
冯铨也打算照着良烁来,派发工役、大肆营建,再把奴役部曲都弄过来,搞他个风生水起!只需给他数月,必不输良烁的缭作。
结果良烁说,陶瓷作和金玉作无需再扩建,现如今这些足够为女君服务。
冯铨呆了,只为女君服务?那哪够!不要做买卖了?
再说女君都答应了他的!
然而任他唾沫横飞亦或气急败坏,良烁只一句:“这是女君之意。”
冯铨没辙。
眼看着缭作那边日添一砖夜添一瓦,转眼气候已成;而他这边,没有女君吩咐,陶窑和瓷窑都是冷的,仆役还常被良烁抽调走。
“……眼下这些搭屋建房的活计良烁勉强还能应付,只等来年,各作坊运作起来,自有冯典计你的用处……”
冯铨忆起姜佛桑曾经说过的话,愈发笃定,他并没有领会错,这分明就是暗示!
第213章 清闲是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