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松开。
落座后,斟了盏茶,隔案递给她,“就算不想嫁人,也没必要当众糟蹋自己。”
“倒也不全是为此,”钟媄接过茶盏置于案上,气怒犹未消,“那个何瑱,别看一副端庄自持的闺秀模样,成日诗啊辞的挂嘴边,嘴巴且毒着呢。”
姜佛桑颔首:“这个倒是领教过。”
何瑱在蒙望山上怼钟媄那回,当真是字字如刀,让人大开眼界。
钟媄应该也想起了那一幕,恼道:“我就知你记着我的仇!她帮了你,你心里更要向着她了。”
“你既这样想,那快走罢,”姜佛桑以无谓的语气道,“左右我这茶你也喝不出来味儿,不如留下来招待何五娘子。”
钟媄闻言,端起茶盏咕嘟几下饮了个干净,而后一脸挑衅地看着她。
姜佛桑硬是被她给逗笑了。
钟媄没忍住,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行罢,”钟媄性情虽直率,却也不是没心眼的,相反,论起察言观色的能力,她还真不输一般人,“既然你觉得何瑱可结交,我以后尽量不与她针锋相对也就是了。”
“你倒也不必迁就我,我看人也不一定就是准的。只是觉得你俩每次见面乌眼鸡似的,实在耗神,何况你那法子也可谓杀敌八百自损一千,何不化干戈为玉帛?未必就要做成朋友,实在处不来,做个点头之交也不错。”
钟媄唔了一声,算是把话听进去了。
两人又闲聊了会儿,钟媄也问起她何时走。
似乎人人都觉得她该走了。
萧元度在哪儿,
第226章 无关紧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