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夫人这一气就病倒了,主公知晓了此事,公子也便挨了回府后的第一顿鞭子。
不过自那以后倒是清静了, 再没人往扶风院里塞人, 剩下的侍女也恨不得离他八丈远。
这个凝香,招惹谁不好, 偏来招惹公子, 是跟天借了胆子不成?
公子最混的时候在这方面也一贯谨慎。是他不近女色,当然不是?是他压根信不过别人, 总觉得别人近身就是要害他。
可这能怪公子吗?他并非生性多疑, 怎奈世事逼人,若没有这份警惕,早死八百回了。
为质那些年,这种事可没少遭遇过。不夸张地说, 睡觉都得睁只眼。
虽然已经熬了过来, 习惯终究难改。
休屠有时候觉得, 公子是连自己都不信的。
即便自己陪他出生入死, 陪他从北凉旧都、到洛邑, 再到棘原。他对自己的信任也仅仅是比别人多了那么点, 并不全信。
不过从京陵回来情况就不复以往, 公子似乎更倚重自己了……休屠至今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让公子态度发生这么大转变。
止住乱七八糟的想法, 他道,“那婢女自己也说, 心慕公子已久,又见少夫人不在, 一时昏了头,才会做出蠢事。”
萧元度却是不信, 报以一声冷笑,“心慕我已久?”
钟媄也说过心慕他, 实则不过是拿他当梯子, 想扶她那不成器的兄长登高。
姜女也说过死生都是他的人,实际又如何?
想到姜女,萧元度愈加心烦,文牍再写不下
第229章 清不清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