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必大惊小怪。
好奇心上来, 就问她吃没吃过麦饭?
磨麦合皮炊之即为麦饭, 连麸皮一起,比任何粗粮都粗。
只有贫苦百姓家,为了不浪费粮食、多顾几张嘴,才会选择麦饭。但凡有旁的选择谁愿意吃糠咽麸?
姜佛桑却是点头:“吃过。”
萧元度嗤地一笑, “我还还以为在你们士族心里, 便是冬寒万木枯,也要顶两肩风雪而立;宁肯忍饥挨饿,也不肯吃这些粗陋之食。”
“夫主这话不算错。”
在南地, 富贵人家食必粱肉,且不吃任何有异味的肉,也不喝酸败的酒。
士族对食物的要求那就更高了,霜熊之掌,文鹿之茸,脯鲔桂蠹,石夔琼晶……应有尽有,可吃尽吃。
当然, 南地也有穷人, 衣牛马之衣、食犬彘之食,这一点与北地并无不同, 甚至南州也一样。
“却也不好以偏概全。”姜佛桑接着道, “冬寒尚可顶风雪而立,大约是因为不饿, 真饿到极处, 草皮树根有什么是不能吃的?”
至少在她这,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真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 别说麦饭豆粥,犬彘之食也照样下肚。
萧元度抬眼瞅着她, 像是第一次认识她般。
姜佛桑抬手碰了碰面颊:“可是妾脸上染了灰?”
萧元度点头道是。
姜佛桑举袖擦拭了一番,再问, 他仍然一本正经说有。
抬手往她脸颊和鼻尖蹭了一下,“好了。”
这里也无铜镜可照,他说
第256章 同榻而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