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个年。”
“口不应心,你也想跟他们一道回去罢?”
姜佛桑停步, 望着他,“夫主这是哪里话?夫主因公不能与亲人团聚, 妾理应伴随身侧,岂有独回的道理?”
萧元度回眸瞥了她一眼,“上回走得不是挺干脆利落。”待得也乐不思返。
姜佛桑睇了他一眼,“夫主还跟妾记仇呢?”
萧元度哼了一声,转身朝前走,“我是怕你留得不情不愿,千万别勉强。”
“那好,夫主既不愿妾留下,妾这便回去收拾——”
“我何时说——”萧元度拧眉回身, 却见姜女亭亭立在原处,含笑看着自己, 才知自己被她戏耍了。
一时恼羞成怒,又无话可辩,索性当做无事发生, 负手继续往前。止步子较方才迈得又大了些。
姜佛桑跟不上,也便不跟,只在后头徐徐问了句:“午食是让人送至二堂, 还是夫主回内院与妾共进?”
萧元度脚步微顿,抛下一句“随你”,便进了衙署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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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腊月,日子直如肋下生翅一般,窜得飞快。
月中的时候萧元奚果然又来了。
“去信父亲已经看过,他说懂得正干是好事,家中无需惦念……”
原话远没有这般温情,显然被萧元奚描补过了。
萧元度也不在意,“既然来了就住下罢,有事只管找休屠。”
萧元奚高兴起来:“欸!”
今年的除夕家宴虽只有三人,方婆仍旧使出了看家本领做了一桌丰盛的宴席,其
第259章 去年今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