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的是,她是不是不行了,她还能不能活?但他本能排斥这种问法。
医官结结巴巴:“还、还要过了今晚才知道。”
“你必须给我治好她!她若有个好歹——”
医官诺诺应是,又去重新调整了药方。
萧元度感到烦躁无比,把所有人都赶走了出去。
去岁一整年都没喝过汤药,突然之间病成这样……
顿了顿,握住她的手,自言自语道,“是否很难受?”
屈指碰了碰她脸颊,又替她将两侧粘湿的鬓发拨到两侧,“哪里难受?”
姜女还在流泪,奇异的是一点声响没有了,就那么咬着唇,任凭成串的泪水无声地往下流……
萧元度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只觉心底一角一塌再塌,窒闷得厉害。
瞧她仍有些瑟瑟之意,本想为她掖一下被角,略微犹豫片刻,俯身将人抱住。
“别哭了,是我不好……”
不过三载而已,谁又能想到,相似的情景,竟已是完全不同的心情。
再不复往昔厌恶之情,此时的他恨不能以身代偿,只盼着姜女能好受一些。
许是察觉到热源,姜女往他胸膛贴了贴。
也不知有没有听进他的话,应当是没听到。萧元度在她耳边轻声哄劝,给她拭泪、让她别哭了,无声的饮泣反而变成了有声的呜咽。
很痛苦吗?还是心里当真藏着那么多的委屈……
拍了拍她的背:“想哭就哭罢。”
心里略觉奇怪,姜女即便是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哭得也这
第283章 以身代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