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
无论相泽先生有没有这方面的才能,也没人在意他愿不愿意去做这件事,作为大使馆的底层人员,他的工作就是想方设法与欧洲的社会各阶层搭上话,上至王公贵族下至贩夫走卒,都得绞尽脑汁仔细打点。毕竟是狗养的狗嘛,人在屋檐下尚且不得不低头,何况狗呢?
出于职责,相泽谦吉通过数处人情往来,几经周折才拿到了Party的邀请函,并准时出现在古堡由白色和金色装饰的大厅里。
“这些欧洲鬼1畜。”他端着酒杯,表面上极尽阿谀奉承之能事,心底早已把每个必须小心巴结的人全部狠狠骂了一遍。
“发自内心”的表达出无数声赞叹与艳羡,他终于暂时摆脱小丑弄臣之类的角色,得到机会躲到僻静之处喘息。然而几乎也就转脸功夫,他惊讶的发现这里还存在着一个让他很有几分眼熟的小东西。
黑发紫眼的小姑娘走出帷幔,脚踝上银铃叮咚,在灯光下专注起舞。长长的头巾被装饰品固定在额顶,充满东亚风情的绿色薄纱和紫眼睛一点也不搭,却又衬得她肤色瓷白,头发乌黑。如果只是个漂亮的小舞娘,多欣赏几眼也就罢了,真正让他震惊的乃是这孩子五官轮廓间隐藏着的、令人心悸的熟悉感——
——那是相泽谦吉曾经的同级兼“朋友”,被他一纸举报信亲手送回军队的老同学,退役后转战横滨做起情报生意的森鸥外。
对了,当初他举报森先生的缘由就是“渎职”。谁叫那家伙在勃兰登堡情场得意来着,难不成这个小姑娘就是当年那笔风流债的“证据”?
想到老同学如今
第 13 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