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何止是手啊,这人整个人的气色都很好。别看容貌其貌不扬,可明明是个鲁汉子,皮肤那是百里透粉。即便这两天生病他是被好好养着的,但也有些好得过分了。这不但说明他底子确实好, 还说明他就算是在下头这两天,实际也没受太大的苦。
“这、这可真是……”马平一脸的哭笑不得,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学生家中也算是殷实,自幼从没受过什么劳苦,即便是被绑至此, 这些什么太平佛的妖人, 也未曾做出什么苛待之事, 反倒是……”
“吆喝?为太平佛鸣不平了是吧?”卢斯一把将朴刀抽出来了, “你这书生怕并不是什么被绑来的无辜良民,而是‘一心向佛’的教众吧?爷爷看多了这些混账,如今你这小卒送上门来,正好让爷爷消气!”
话音未落, 一刀就劈上去了。马平虽然是病人,可手脚都戴着镣铐子的,眼看朴刀当头劈下,这是真要他的命,马平抬手一迎,“铛”的一声架住了,可他脖子边也多了一把朴刀,持刀的正是冯铮。
卢斯笑呵呵的把他的刀抽走了,可马平保持着双手上举抵挡的姿势,动都不敢动,因为他稍微一动,冯铮的刀就朝里头递一点,他已经能感觉到脖子上见血了。
“还说是寻常书生?”
“罢了,两位既然已经认定了学生……这是真正的秀才遇到兵了。”马平苦笑着,把眼睛闭上了,“任凭宰割吧。”
冯铮把刀缓缓拿下来了:“你是马平,还是胡从仪?”
“胡从仪?那是太平佛的佛子,与学生有何相干?”
卢斯呵呵了:“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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