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了出去。
他是练家子,也愿意亲力亲为,很多任务都是亲自跟进,更放心。
司徒骏文自昨日起压抑的太久,嘶吼一声发泄,完了又像平常一样,去太医院处理药材。
太医院本就冷清,最近更是人心惶惶,见面如见鬼,一句话不说,气氛诡异。
司徒骏文偏头看了看叶生,如果说太医院还有一个人医术精湛,年龄和心智能做出这等事的非叶生莫属。
太医院的学徒哪个他不知道,没一个有胆量的,别说是杀人,深夜起来如厕都能吓个半死,只有叶生。
他就像天生的医者,无论什么配方搁他手里,只要看一遍就会,院判对他照顾,将自己行医以来遇到的疑难杂症都写在书上,没两天就让他看完了。
整个太医院的书,几万本,两年时间也被他翻阅大半,那么多书,不可能没有记载别人不知道的配方。
如果用的药材不是配迷·药的,少个少许,院判根本查不出来。
而且昨晚只有叶生一个人借口上茅房,失踪了一小会儿。
一定是他。
他只要抓住了叶生,自己就能洗脱嫌疑。
但叶生看起来和平常并没有什么区别,左右手都使用正常,也不像受伤的样子,关键他一点不心虚,反倒义正严辞的指责别人。
司徒骏文真的搞不懂了。
他观察了两日,叶生都没有露出破绽,依旧该干什么干什么,他的生活无趣的紧,而且很守时,几刻起床,几时吃饭,几更洗澡,都像定好的似的。
司徒骏文特意熬到半夜,趁叶生洗澡时从门缝里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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