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是孩儿做的,理应孩儿处理。”
他抬头直视父亲,“爹,告诉我他在哪?”
这世上没有巧合,他爹什么都知道也不是靠猜,是因为他养了一批专门打探消息的人。
只有消息灵通了,才能安稳立于世。
“城南西区,口浦镇。”
城南西区,口浦镇。
何钰与父亲的得力下属安丰一起,快马加鞭匆匆赶到,傍晚下了些雨,到地方后差不多浑身湿透。
安丰指着不远处的小店说,“这是附近唯一一家酒楼,且先歇息片刻,吃些酒菜才有力气赶路。”
何钰摘掉蓑笠,随手丢给其他人,冒雨下马进店。
他从清晨被父亲叫回来,到出府追杀齐夏,一天滴水未沾,全程赶路,是有些饿了。
“小二,上些好酒好菜。”安丰将马栓好,跟着进店喊道。
店里有些热闹,走江湖的,打尖住店的,路过的,来吃酒肉的,应有尽有,毕竟这是附近唯一一家店,错过了这家,就只能露宿街头。
小二眼前一花,门口已经立了个小公子。
何钰一身浓白锦服,宽大的狐裘更衬的人面如冠玉,贵气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