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他被大皇子为难,左一个冷宫出来的,右一个弃子怎么还没死?竟没一个人肯帮他,全都看笑话似的。
尤其他被人赶了位子,更是哄笑声一片,与这些比起来,仅仅是多听一上午的课而已,轻松许多。
对他来说是轻松,毕竟乐在其中,就像夫子似的,颇有些意犹未尽,对其他人来说就是折磨,该玩的时候听讲,心灵与身体上的双重打击。
“猜猜你会不会被打?”何钰双手撑在桌子上,离他很近,近到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味。
顾晏生这厮当真奇妙,女孩子似的,还喜欢用这种熏香。
说不清什么味,淡淡的,像女孩子用的,男子大多用醇厚久酿的那种,与他的不一样。
顾晏生面不改色,“猜猜你们下午还能不能玩成?明天有没有休息时间?听说只要夫子想,能讲一天,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还真想试试看。”
哇,好欠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