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顾晏生撑起身子,上下打量他,“你该不会……”
何钰连忙捂住身下,“流氓!”
顾晏生轻笑,“你那衣服扔在地上,好些年没洗,都发霉了,一股子味,我也是受不了才洗的。”
昨个儿他洗衣服时瞧见何钰的拔步床里露出一条白色的亵衣,这等衣服见不得人,本想帮他塞回去,谁料帘子打开,发现角落里藏着好几条同样脏了的亵衣,尾部连在抽屉里。
顾晏生拉开抽屉,一眼瞧见里面全是亵衣,有穿过的,也有没穿过的,混杂在一起。
何钰才来了两天而已,不可能制造出这么多脏衣服来,顾晏生一想便明白了,这是去年留下的。
亏他受得了,居然藏了小俩月,整天睡在这样的床上,居然没有臭晕过去。
他受得了,顾晏生受不了,也懒得分辨是脏还是不脏,全都抱去洗了。
“你就不能忍忍吗?”何钰伸出一根手指头,“就一个月而已。”
顾晏生脸上动容,“你还要搁一个月?”
“难道你不是带回家洗的?”这种衣服怎么好意思光天化日之下拿出来晒?
且不说那个,他的亵衣让元宝洗也说不过去,自己洗更不可能,丢掉的话丢脸,烧掉有味,怎么处理都不妥,不如积攒到一定数量,带回家洗好了再带回来。
家里那么多男眷,洗他一个不多,不洗也不会少,干嘛不洗。
也就一个月而已,他带的多,一天一条绰绰有余。
顾晏生突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还好我帮你洗了。”
要不然还要忍一个月。
第99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