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钰自然接口,“方才起来上个茅房,瞧见花养活了,便过去多看了几眼。”
“那他呢?”夫子又指向顾晏生。
“他是我叫起来的。”
夫子冷笑更甚,“不掉黄河不死心。”
他噔噔几步去掀顾晏生的床底,没有。
当然不会那么傻留下把柄,夫子没搜到,明显一愣。
正待找个台阶下,顾晏生床上徒生变故,摆放在床尾的花枝突然倒了,砰的一声,响起巨大的动静。
那床是个半圆,床头和床尾藏在帘子后,方才何钰被查床底,顾晏生便将床底的花枝转移,搁在床尾的边上,阴影处,除非夫子故意去瞧,否则定是找不到的。
谁知他嗓门太大,将花枝给震倒了。
这回人赃并获,又是一顿好罚,于五更时与顾晏生一起,倒立在书苑门口。
面前换了一块牌子。
‘屡教不改,人人唾而弃之。’
就这是叫大家骂吧,狠狠的骂,将人骂醒了为止。
“顾兄,下回还来吗?”何钰双手举过头顶,倒挂着问。
“来啊。”顾晏生不死心,“你呢。”
“自然也是来的。”他也不死心,“谁不来谁是小狗。”
第101章 败给男子
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两次栽在夫子手里,如何甘心?
自然还想着再战,直到能安全无恙用时最短,并且不惊动凤秀宫里头人的前提下拿到花枝为止。
说起来夫子是他们的克星吧?
平时瞧着文文弱弱的,观察力怎生如此厉害?轻而易举便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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