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毛病,脉虚,属阴,多注意不要吃凉的东西。”
顾晏生一言不发,直勾勾盯着他看。
那老者不解,“我脸上有什么?”
“失眠,多梦,虚汗,阵痛,老先生的毛病比我还多。”顾晏生收了手。
那老者瞬间明白,“原来是同行。”
顾晏生实在太小,又穿着女装,实在无法跟医者关联在一起。
“师承何人?”他问。
“子承父业。”顾晏生没有说是从母亲那传来的,改成了父亲。
他不愿细说,老者也不勉强,“你来不单单只是看病的吧?”
这种毛病须得久养,同为医者,人家怎么会不知道。
“我想卖几个方子。”顾晏生道。
“我这里不缺方子。”老者行医一辈子,经验便是方子。
“不是医方,是毒方。”有了毒方,才好对症下药。
那老者愣了片刻才道,“里面说。”
俩人神神秘秘进了里屋,何钰在外面坐不住,放下茶站了起来,刚准备过去,被人拦了下来。
“私人庭院,客人请止步。”
何钰这才作罢,又坐回原位等了等,许久才见顾晏生从里屋里出来,毫发无损。
“你好了?”他歪头问。
“嗯。”顾晏生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不多,应当是够用的。”
何钰接过来摸了摸,不多也不算少,如果买了那身衣物,还能剩下一些,省着点够他俩吃吃喝喝两天左右。
梁氏那边还没着落,万一出了意外,少不得还要继续住下去,打点也是要钱,她那个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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