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扔去乱葬岗。
不过怕他装死,决定等到十天后,十天只喝水,没有饭,他也差不多死了。
屋顶上有裂缝,时不时会滴下来一滴水,只要耐心等着,一天喝小半碗不成问题。
他便是靠着每天小半碗的水,活到了现在。
偶尔也会有看守走过来,给犯人端饭送菜,亦或者送犯人离开,唯独他这里,半个人影也无,也没人给他送菜送饭。
许是得了特殊照顾,准备饿死他。
那些个权贵之人的思想,他读不懂,看不透,所以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最差不过一条命。
监狱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和呼吸声,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也不知何时,走廊里似乎响起了脚步声,由远至近,渐渐行来。
无双艰难的撑起身子,背靠在墙上,扭头将耳朵贴在上面,细细听竟发现不是错觉。
真的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