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敷衍着应付,一个是真爱,差别明显。
何钰摇摇头。
怎么就没点自觉呢?知道养不好还养。
顾晏生说过,养花就像养孩子,如果养不好,干脆别生,别委屈了人家。
何钰闲来无事,两指夹住花儿,放在鼻息下细细闻了起来,有一种淡淡的花香,说不出什么味道,反正是没闻过的那种。
看来大皇子为了一个‘雅’字,费了不少功夫。
“何兄也喜欢此花?”大皇子一身淡蓝,背负双手,悠哉从里屋步来。
他上回被顾晏生弄伤,早就好了,现在又活蹦乱跳,跟顾晏生争太子之位。
“野兽嗅鲜花,闻个香而已。”何钰站起来,“见过大皇子。”
大皇子摆摆手,“书苑里没有高低之分,喊我一声晏鸣便是。”
这个时候大家还没有字,字是成年礼上才起的,基本都叫名字的后两个字,譬如说何钰,亲近些的喊他钰儿,不亲近的喊何兄。
“晏鸣兄。”何钰有意与他拉进关系,他也有意放低姿态,喊便喊呗,是他应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