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酒量不好,很容易醉,还这样灌他,不过说实话,他这种醉不叫醉,最多只能算酒精中毒。
腿脚发软,意识还是很清醒的,什么都知道,就是中毒。
“快喝啊。”何钰将酒推到他面前,“莫不是这样干喝没趣?”
这样干喝,想灌醉顾晏生不容易。
“不如玩个游戏吧。”何钰建议道,他给顾晏生示意,“一只小蜜蜂啊,飞到花丛中啊,左飞飞,右飞飞,飞啊!说到飞啊的时候要出石头剪子布。”
隐约记得是这个过程,好像还有个亲亲,那个不是重点,可以忽略。
顾晏生被他亲自表演逗笑,摇摇头,如何都不肯玩,何钰脚踩着凳子上,叫他无路可逃。
“快点快点,很好玩的。”
顾晏生的位置靠墙,何钰又拦在他的必经之道上,想逃也逃不了,无奈只能跟他玩了一把。
有了开头,何钰越加得寸进尺,叫他再玩一把,再玩一把后面还有一个再玩一把,不知不觉喝了很多。
何钰可不管那么多,开始是真的他赢,后来顾晏生摸索到技巧,赢了两把,也被何钰硬灌了两杯,每一杯都是满满的白酒,喝的顾晏生大脑迟缓,摆摆手直喊不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