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想起梁山伯与祝英台的黄梅调,远山含笑,清水绿波任逍遥。
送行一路上,祝英台暗示梁山伯很多。
可惜不管嬉笑怒骂,梁山伯偏偏就是一个呆头鹅。
偏偏要等到事情不能挽回以后,才发现爱情。
薄庆走在一起,有一种接近同类人的感觉。
或许幼时就曾经交往过的关系,所以在整个大汉,从身体到心里最接近钱汝君的就是薄庆。
可是为了家族的命令,薄庆又曾经离她这么的遥远,让她一个人逍遥自在,但是却也是孤独的在金麦城。
最后,他却属于另外一个女人。
或许,他们男人,没有属于女人的认知,但是钱汝君却有男人属于她的感觉。
她是人,不是附属品。
在金麦这个城市,是钱汝君的愿望。
她希望有一片荒凉的土地,让她开辟这片土地,有水让她可以出海。
现在她终于找到了她的家,可惜她的家没有熟悉的人,反而是大汉的人,从皮肤和毛色上面,还比较接近她所熟悉的人,而且她的老祖先估计现在也是在北方生活。
拥有部分她的血统,事实上,钱汝君相信,由于不断南迁的结果,她的祖先必定混杂了很多当地的血统,不要说别人在她曾经住过的地方,没有平埔族的血统的人非常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