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很不妙了。
“其实这是你太不了解金妙,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是金妙最想做事情,是依附在你身上,承担起你最大的责任。
也就是她为什么会这么讨厌我的原因,因为我抢了她想要做的工作。”
胡茬说道。她觉得对金妙的了解,钱汝君或许还比不上她。
或许,关心则乱,对于钱汝君最关心的金妙,她从来就弄不懂。
其实,胡茬错了。钱汝君对于人性,根本是完全不认识。对于别人的性格也完全不能掌握。
对于不关心的人也就算了,问题是关心的人,她更容易不知道怎么应对。
“那这阵子拜托你吧!我去找金妙,也不知道她怎么会跑去银河城。”
钱汝君头痛道。
“其实她在银河城的消息,是半年前穿出来的。现在,她不见得在那里了。”
胡茬说道。
“她这一阵子,应该有联系吧?要不然,你早该紧张起来了,所以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什么事情呢?你怎么会失去他的消息?”
钱汝君分析道。
“你知道金妙从来不会对我交代她的行踪,我所知道的消息都是我派人去探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