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很诡异,冷沉凝重。由于翟太后和谢韫舜的父亲谢义共同辅政,辅政权不可避免的暗中较量,都想揽权并防着对方揽权,诸多国事需二人同时批复方可推行,而他们常在关乎到自己的利益和势力的事情上相互牵制,导致关系紧张陷入僵局。
况且,这皇后之位,翟太后是一心认定非自己的侄女翟容容莫属,却一时疏忽被谢家抢去了,痛心疾首。可想而知,谢韫舜必将受到刻薄苛责的对待。
谢韫舜跟随贺云开款步入殿,她悄悄抬眼一扫,瞧见翟太后一袭华贵盛装端坐在上座,坐得背脊挺直,妆容精致,是个迟暮的冷傲美妇人,斗志昂扬。
贺云开拱手行礼,道:“儿臣拜见母后。”
翟太后对皇上视若不见,伸手示意平身,锐利的目光紧盯着谢韫舜,要抓住她言行失当的机会狠厉教训。
“儿臣拜见母后。”谢韫舜恭敬郑重的行跪拜礼,叩首道:“母后万福金安。”
竟行如此规矩的大礼?满殿诧异,翟太后一怔,端着母仪天下的体面,道:“皇后平身。”
“谢母后。”谢韫舜微笑着站起身,随即面朝诸位皇太妃,逐一先行颌首礼,“皇太文妃,皇太惠妃,皇太德妃,皇太禧妃,皇太淑妃,皇太容妃。”
皇太妃们倍感意外,受宠若惊,纷纷拘谨的还礼。
翟太后神态端庄,知道帝后昨晚没有圆房,便说道:“让皇家尽快开枝散叶的责任就有劳皇后了。”
“是,母后。”谢韫舜恭敬的回应,主动说道:“儿臣有两个提议,想跟母后商议。”
不自量力的提议?翟太后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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