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元惟沉着的道:“我给你号号脉。”
“好。”谢韫舜知道他懂一些医术,且让他号号脉,应是疲累所致的虚弱。她坐回木椅,胳膊摆在竹案,捋起衣袖。
贺元惟回屋取出一块棉帕,覆在她手臂,隔着棉帕为她号脉。专心的感受着她的脉搏,是喜脉,非常明显的喜脉,她怀了身孕!
他闭了下目,掩敛去复杂的痛楚,睁开眼后目光唯有明亮,看她若无其事的样子,他挪开手,问道:“你刚才说的过几日就好,是指什么?”
指的是月事,谢韫舜不方便说,她难为情的垂下眼帘。过了片刻,问他:“你诊出什么了?”
贺元惟没回答,明确问她:“是指的月事?”
谢韫舜轻轻点头。
贺元惟疼惜的问:“何时的事?”
“嗯?”
“回答我,你指的月事是何时发现的事。”
“今日清晨。”
“腹部痛吗?”
“不痛。”
“真的不痛?”
经他一问,好像感觉腹部是在隐隐作痛,谢韫舜发现他很紧张不安,冷静的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