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气的浑身乱颤,帕子扪在心口,咬牙切齿,“你是我儿子,做错事只有我包容你,我将她嫁出去再好好给你挑门亲事,轸哥儿,已经发生的便既往不咎。”意有所指。
李夫人多少年没这样亲热的唤儿子,一时听自己说出来,有片刻的陌生。李轸仍然是进来时那副模样,波澜不惊也油盐不进,淡淡道:“劳烦母亲费心,儿子自有分寸,至于阿楚……”
他忽转头专注的看楚楚,眸子深处是化不开的偏执,语气轻而柔,“除了我身边,她哪里也不去。”
楚楚愣愣的看着她的手,被他紧紧握着拉出屋子,骨骼分明,指尖细长,粗粝的老茧擦过手背,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心头有什么东西悄悄裂开一条缝。
李轸紧紧的抱了楚楚许久,低声道:“我送你回去。”
听到上房兵荒马乱的呼天抢地,楚楚回头看了一眼,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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