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了一会儿,楚楚扯扯他袖子。
戚嬷嬷将药端回后房,将两个火炉收起来,药罐装进红木小柜,开了橱柜藏好药坛子,处理干净屋子,锁住房门回了前头。
瓷玉的回字水纹碗静悄悄搁在桌上,袅袅的青烟丝丝缕缕散进空气,楚楚盘腿坐着,膝盖上盖着书,清闲的很。
搅黄了张姨娘二夫人的梦,连带李纤纤也不大过来,李夫人忙着送李湉湉出嫁,将家里翻了个遍,库房里的好东西装点了几大车。
如月送上药来,楚楚抿了一小口,喝了一半,不再碰。如月欲言又止,楚楚安抚道:“不是打听过了,往后就喝一半,没事的。”
“也是,是药三分毒。”如月将窗户打开,通了风,“外头热闹呢,说是那头又来了人,商量送嫁路线来了。”姜家本家也不在此处,送嫁的队伍在路上要徘寰半月才能到。
外头一个丫头从窗根下走过,眉眼普通却英气,肩背打的笔直,走起路来带风,与深闺中的丫头无半点相似。
“银环适应的还好吗?”
如月也看了一眼,“人是个冷淡性子,除开姑娘,也不爱说话,我瞧着倒挺好。”
那是李轸前些时候出门送进来的人,会些拳脚功夫,家里原先经营一家镖局,两年前送镖过大连山,路遇悍匪,一家子死绝,就她自己还是李轸带兵路过救下来的,死里逃生。跟在李轸身边报了仇,也不走,一定要报恩。
话少,楚楚外出的时候却寸步不离的跟着,来了将近半月,只跟如月略熟悉些,没事不跟底下婢子扎堆。
想到他走时没交代什么话,晚上银环就到
他走了九十九步(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