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总是会出现。我看着门口玻璃橱柜摆放的几个情趣用具,嘴角尴尬的抽搐着。
真不知道那些东西是本来就有的,还是傅南山刻意要求放在房间的,我只知道,这些东西未免齐全的太夸张了,甚至抽屉里还有一根蜡烛和小皮鞭。
这个房间给我的感觉实在是太不好了,但是找遍整个屋子都没有看到有一丁点锋利的东西。如果非要说出一个,那就只有座机那边的一张宣传硬纸板了。
毛主席说过一句话,有机会要上没有机会制造机会也要上。所以我果断把卫生间洗漱的玻璃杯打在了地上,玻璃杯接触地面的瞬间,一块小玻溅到了我的小腿,短浅的一条血痕就出现了。
这种情况我哪里顾得上这点小伤,蹲下身子困难的拿起一块玻璃随便就拼命割绳子。
以前看电视里经常有这一幕,差不多只要主角随便割那么一两下绳子就会断。只是现在我只想去质问那写拍电视的导演,问问他们到底有没有实战过。
我用玻璃随便割到手上血红一片,绳子都没断。这该死的玻璃,针对绳子屁点用都没有,但是针对我的纤纤玉手,就……
也就在我看着血淋淋的手欲哭无泪时,门口忽然出现了脚步声。我心头一紧,不会是傅南山回来了吧。
不过之后传来的声音让我既是松了一口气,也是欣喜万分。
“客房服务,请问要打扫吗?”
我果断回答“要。”
那保洁员进门看到我一副狼狈模样后惊的支支吾吾,我骗她说我和老公玩s,这是我给他的小惊喜。
第十章 破坏了别人的兄弟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