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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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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隐秘的偶尔竟能嗅到浓郁酒香。
    手指静静停在屏幕上方,十一串数字走了影,直到自动变暗,陆烟仰头靠着椅背吐了串绵长烟雾。
    她在车里住了一晚。
    陆烟睡得很好,虽然浅睡眠,但她做了个梦。
    好梦。
    有人贪恋地亲吻她,以一个酒鬼,对酒的忠诚不移。
    陆烟看不清他的面容,但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她捻着烟在他身上,于灼烧,吐烟。
    潮浪戏水,彼此泛舟。
    他埋在她胸口,舌尖绵滑绕过双峰,欲壑难填,情色难喻,她急促喘息,没拿烟的手在他脖颈之间摸索,慢慢抬起他下巴,他也迎着,她目光中盈满蛊惑。
    ——她清清楚楚地叫出他名字。
    陆烟醒了。
    梦里和现实的雨声侵蚀着她,整个人泛着倦意,好像还在梦里,回味无穷。
    明明才发生过,可她已经记不清自己说了什么。
    她掏出手机,通话中,陆烟睁大眼,迷蒙看着屏幕。
    瞥见那双数字,她愣了愣,原来打给他了。
    总是这样,偷偷摸摸,能不能让她知道。
    陆烟不变的评价,没劲儿。
    无尽的沉默在雨夜就是呢喃细语,啃食爬满人们心房。
    陆烟的声音被雨滴打湿柔和了,覃昀听见她低低地,似自言自语的话,“你没听到我叫你了么。”
    还是不说。
    陆烟废了些功夫,想起分开前把成毅山去世的消息告诉他。
    生她气吧,正常人都遭不住,何况她是凶手。但覃昀不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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