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的红光照进现实,冲乱空气里漂浮尘灰。
覃昀深吸了口,起身到她面前。
其实要的太重也不好,那样就没什么值得期待了。
但她是陆烟,她受得起。没躲没逃看尽最深处,可还是用好大力告诉自己,这样是正确,“没你想象的干净,后悔了。”
“看了。”她问题有点多余,覃昀根本没想答,“在我这儿折腾没用,省点力气。”
是不在乎。
给出理由很容易,一个人就是他的完美借口。
她昏迷这两天,世界在变,人在变,剩他们没变。
失去太简单,不管经历多少挣扎,都能以一句“离世”告终。
上上次,他父亲说出趟门,上次,他母亲刚做完饭,而这次他眼睁睁看她倒下。
从他这儿拿走太轻松了,干干净净,什么都不留。
他试图走出去,可回忆逼他回头。
无人能被爱赦免。
逞能。陆烟定论,“有用,你在担心我。”
她的关注点成功跑偏。
覃昀不屑,“随便怎么想。”
他要走,陆烟撑着床起来,扯的浑身痛,她忍住没出声。
覃昀看她一眼,单根手指给她摁回去,“不想死就老实点。”
好像听过。
没等她想起,门被他不轻不重关上。
她觉得那关门声是一种羞辱。
陆烟随手披上身旁大衣,覃昀的,从头罩到脚,没穿鞋追上去。
房间可以说逼仄,出门是客厅,一览无余。但物品摆放井井有条,虽然生活气息早没了,比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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