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一个圈,黑白两道他都掺一脚。金家从商,妻子从政,他们的婚姻本身就是交易,妻子小他十岁,从头到尾没看上过金家,也没让他碰过。为了维护形象他们对外宣称丁克,知情的不知情的心里都有数,碍于利益那张纸没好意思捅破。
陆烟跟韩汀那阵见过他几次,吸烟和吸毒差不多,衣冠再整,香水盖不住体臭。她是韩汀带的,那些公子哥也不避她,她清楚吸完是什么样。
估计韩汀从他那拿货,她曾后悔跟错人,年少无知找了韩汀,断不能断干净,惹一身麻烦。
陆烟面无表情捏了下情趣玩具,“不是我。”
姜辰目一口气没松完,她又说:“是罗执也。”
姜辰目:“……”
她回来前找了罗执也,年末人多,桌排到门外。陆烟叫了份,上餐时罗执也的脸色陆烟现在还记得,比菜叶子青,比羊肉卷红,吃下去还没味道。
店开到凌晨一两点,等人走光他收拾东西的空挡,陆烟把门关上。
抹布啪甩桌上,罗执也叼起烟,“他不够你用了,来找别的男人。”
她那点破事他一清二楚,网络叽叽喳喳,像狗叫。
“你不够格。”陆烟笑,声音黏着媚,身体刚恢复,细听有些有气无力的娇弱,“找你做你该做的。”
罗执也冷哼,吐口唾沫看了她一眼。陆烟坐在桌前护火点烟,红色高跟鞋有一搭没一搭晃着。
言语无能的时候,沉默是最好的表达。他冷下脸。
U盘拍在桌上,还有张卡,陆烟侧了身,示意他,“里面的东西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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