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的一端,金钱会挖空内脏,呈现出圆滑妥帖的一面。
押上一切的施压,在他们眼里可能就是叹了口气。你堵住所有生路,上头的人还能绕开走。社会常态,不信命也得认命。
她不够狠。
这是她的失败,自小被灌输的思想压榨——她只配躺在那里,等着被贯穿。
陆烟尝试过改变,锋利,冷漠,媚弱,以至于她变成另外的人。有时照着镜子,会分不清到底哪个是真的她。
她始终记得之前的样子,那场景根深蒂固,夺扎在脑海。只有用酒精和性麻痹自我,她才觉得自己并不是一无所有。
现在,站在碎镜前的她,不必依靠外力,也有了这种感觉。
她能掌握的一生一次。
“别让我等太久,知道么?”她不给覃昀拒绝的机会,收线前,她甚至隔空吻了下。
口是心非的男人,不需要他回答,肯定没好话。
陆烟刚挂电话,门铃响了。
人来这么快?不是故意她都不信。
她望了眼外面,乌云低密,快下雨了。暴雨雷鸣时该享受极致的体液纠缠。
开门速度跟着快不少,但门后一张惨白的脸败她兴致。
陆烟视线下移,温念连忙把纸条揉进掌心,她指甲深深陷入肉里,疼痛帮她壮胆直视陆烟。
“找的挺快。”陆烟越过她向后,除了车就是车。
“帮不了。”她今天心情不错,叁个字是同情温念才说。
温念比前几次有点像个人样,起码知冷热,衣服比垃圾堆里捡的干净。
但她还傻,领子拉到最高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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